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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你直接扣我工資吧 人怎麽能這麽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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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你直接扣我工資吧 人怎麽能這麽壞

關凜無奈地把尤應莊從車前抱起來,尤應莊後背沾滿了地上的灰,關凜也不嫌棄,讓他的手勾住自己的脖子站起來。

路人再確認了一遍:“真的不用我……”

尤應莊迷迷糊糊道:“你報警吧!我求你了!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把我……唔!”

關凜適時地捂住尤應莊的嘴,免得他口出狂言嚇到別人,疏離道:“不用。”

路人差點要把耳朵戳聾,就多餘問。

關凜比尤應莊高了近十厘米,尤應莊像個掛件般掛在他身側,走路一高一低,一瘸一拐,好不容易到了門口玄關關凜把他放下,尤應莊難受地捂住手臂:“麻了,手麻了!”

家裏的白熾燈照得尤應莊臉又亮又紅,跟了關凜幾年,到處去應酬,白酒喝得下,普通的酒居然幾杯就醉了。

不過關凜很喜歡尤應莊這幅不顧他人死活的樣子,仿佛終於有了點活人的氣息,伸手捏住他的胳膊:“哪裏?”

“疼……輕點。”

尤應莊被關凜一碰胳膊就像被成千上萬只螞蟻啃咬般瘙癢,又拗不過關凜的力氣,一邊委屈地喊疼,一邊又只能乖乖任關凜揉捏。

關凜捏了一會兒,見尤應莊不說話了,擡頭一看,居然又睡著了,他看著尤應莊醉酒後坨紅的臉,呼出的氣息像是加濕器噴出的濕霧,引得他心煩意亂,情不自禁地低頭,用嘴唇去碰尤應莊。

從他薄薄的眼皮,到火熱的臉頰,最後停留在潮濕的嘴唇。

濕滑的,溫熱的,像是煮熟的雞蛋,又像是剛出爐的布丁。

關凜稍微伸出舌頭頂開尤應莊的牙冠,用舌尖試探著觸碰尤應莊的上顎。

尤應莊忽然渾身一抖,嗥叫一聲順勢倒在了沙發扶手上。

關凜深吸一口氣,想起尤應莊的衛衣後面全是地上的灰,抓住他的下擺要把他衣服脫了,尤應莊一把握住他亂動的手:“不……不要!”

關凜忍不了臟,這沙發清洗起來也麻煩,說:“乖,手松開。”

尤應莊受不了地翻身,關凜的手直接被他握住壓在肚皮和沙發之間,他耍無賴地說:“說了不要就是不要!你GV看多了嗎?少上點孫吧和虎撲吧!”

關凜不理解,但看到尤應莊背後的衛衣臟的一塌糊塗,好聲好氣地哄道:“衣服臟了,脫下來讓我洗了。”

尤應莊不信:“你脫了我的衣服,然後就會想草我!”

關凜:“……”

他雖然有這個打算,但這話是不是有點太糙了。

他問:“你怎麽知道?”

他的手來到尤應莊身下。

“你不也想被我草嗎?”

尤應莊:“……”閉眼裝死。

關凜稍微使了點勁,輕松地把尤應莊的衛衣脫了丟在地上,雖然跟他預想的時間差了會,但也夠明早起床上班,沙發上也不錯,他特意挑選的彈力支撐。

就在他準備按照計劃進行時,尤應莊的手機響了。

關凜一看是向祁打來的,準備順手掛了,又想到什麽,還是接了,放在尤應莊耳邊:“向祁找你。”

尤應莊迷迷糊糊地說:“餵?啊!關凜你幹什麽……唔……”

向祁聽到尤應莊的聲音一下就哭了,也沒註意到尤應莊那邊的動靜:“哥……”

尤應莊抓住關凜的頭發想把他扯下來,但手酸軟無力只能放棄,把註意力轉移到向祁身上:“怎麽了小祁……唔……”

向祁那邊聲音嘈雜,好像是在某個酒吧,有點聽不清他的話,可尤應莊能感覺出來向祁應該是喝醉了,不然他為什麽會聽到哽咽聲。

等一下……好像是他自己的在哭……

向祁口齒不清道:“沒什麽,就是壓力太大了,想跟你說點話。”

他最近加入了社團,還負責了晚會項目,為了績點拼盡全力,但有些細節總是做不好,被指導老師陰陽怪氣,連學長學姐都對他有些失望。

他玩不來電腦,不怎麽會用手機,穿得衣服也土土的,要不是有一張臉撐著,不知道會被排擠成什麽樣,他有時候感覺胸口悶悶地喘不過氣,幾個室友見他最近情緒不好,今天帶他出來放松一下。

他本以為放松是看看電影,結果直接帶他來酒吧蹦迪還讓他喝酒,說什麽一醉解千愁。

可向祁根本沒碰過酒,喝了兩口就上頭了,腦袋裏只想著讓尤應莊救救他。

尤應莊聽了向祁的事,心裏不是滋味,他何嘗不是這麽過來的呢,他當時處境比向祁還差,沒有任何人幫他,甚至連室友都對他冷眼相看。

正因為如此,他更要拉向祁一把。

“等你忙完了,我還有年假,一起出門走走吧。”尤應莊抹掉眼角的淚水,“沒事的向祁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”

他腿忍不住一蹦踹在關凜胸口,險些把關凜從沙發上踹下去。

關凜悶哼一聲,抓住了尤應莊的腳踝,踩在他的上面。

尤應莊頓時如挨腳山芋一般打著哆嗦,恨不得一腳把關凜踩廢,可他被關凜控制著力道,只能被為所欲為,他緊緊咬住後槽牙控制著聲音:“小祁,我會幫你的,你別怕。”

向祁抹了抹眼淚,甕聲甕氣道:“哥,你能再給我唱會以前經常哄我睡覺的歌嗎,我最近失眠了,晚上都睡不著。”

“現在?”尤應莊忽然抽氣一下,不敢看關凜的眼睛,“好吧。”

尤應莊輕輕地哼唱完畢,向祁也掛了電話。

關凜吃味道:“我怎麽從來沒聽過?”

尤應莊趕緊縮回腳:“你每次放下事情一沾枕頭就睡,哪有功夫讓我唱?”

關凜:“……”

關凜是沒工夫聽尤應莊唱,但也讓尤應莊沒機會唱給他聽,兩人洗完澡後尤應莊困得不行,被關凜強硬摟在懷裏,進入深度睡眠前,他聽到了微弱的,熟悉的歌聲。

輕輕的,低低的,兩三句。

尤應莊醉得有點厲害,第二天醒來之後,除了覺得關凜灌他酒的陰謀得逞了之外,其他什麽事情都沒想起來,又做回了孝順的樣子。

關凜也沒再提,見他沒有說跟向祁出門游玩的事,更加沒放在心上。

馬上到第四季度,工廠在跟別的廠搶單子,忙得團團轉,畢竟他們小企業,就算背靠大樹,但市場僧多粥少,稍不註意就會被拍死在沙灘上,他們忙了近半個月,好不容易成功和上流企業簽了單子,保住了整整兩年的收益。

關凜嘴上不說,但給全公司的人都發了獎金,尤應莊也終於有空休假,準備和向祁出去玩。

關凜駁回了他的年假申請。

尤應莊急了:“為什麽?”

“你是總裁助理,總裁沒休息,你怎麽能休息?”關凜知道前幾天向祁主動提過出去玩的事,不過兩人只是定好時間,票還沒買。

他怎麽會給兩人獨處的機會。

尤應莊胸口劇烈起伏兩下,他很少見關凜不講理的樣子,可能是最近太忙了,連他也煩躁起來:“你難道很忙嗎?小心我去勞動局告你!”

關凜冷笑:“去吧。”

尤應莊攥緊拳頭,他這幾天沒日沒夜地連軸轉,每天基本上只睡三四個小時,就為了能夠順利地請假,他答應向祁的事,雖然忘了一次,但可以補回來,他眼睛有些紅,說:“你不能這樣。”

“我不能怎麽樣?”關凜聽到他非要和向祁出去就來氣。

向祁一個窮小子,能給尤應莊帶來什麽?

錢?尤應莊接觸到的人中,誰能比關家還有錢?

權?尤應莊現在早已順風順水,就算有波折,關凜也能幫他擺平。

情緒價值?向祁跟個小屁孩一樣,尤應莊跟他有代溝,兩人說話經常牛頭不對馬嘴,有什麽可談的。

關凜在心裏把自己和向祁比較了個遍,他完勝。

尤應莊站在他的辦公桌前,聽到他這話,轉頭就走,拉開門,但又關上,疾步走到關凜身邊。

關凜以為他想揍他,或者跟他撒嬌,卻沒想到尤應莊一把扯住他的衣領,將他拉到身前,蹭到濕鹹的吻落在他的唇上。

關凜面色一楞眼睛一亮,剛想說尤應莊年假我給你批了,嘴上忽然傳來劇痛,尤應莊惡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,直到出了血。

關凜卻沒有推開他,緊皺的眉一點點舒展。

尤應莊松開嘴,嘴唇因沾了血變得艷紅,他用拇指抹了一把,道:“我直接曠工,你就扣我工資吧!”

說完,跑得飛快。

關凜:“……”。

向祁跟著尤應莊下了飛機,來到尤應莊訂的酒店,被裏面的富麗堂皇閃得路都走不穩,忍不住掏出手機四處拍,興奮道:“哥這裏也太好了!是不是很貴啊,不如我們換一家吧。”

尤應莊把行李箱給了酒店服務人員,說:“沒事,錢管夠,放心玩。”

他看了眼手機裏顯示的服務項目,說:“喜歡游泳嗎?我訂了帶私人泳池的房間。”

向祁說不上有多喜歡游泳,但說不定可以和尤應莊一起,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:“哥,謝謝你!”

尤應莊摸了摸向祁的頭。

向祁笑得像只沒心沒肺的金毛,兩人來到房間,他真的頭一次看見海景房,被景色震驚好久,拍了好多照片。

尤應莊看他高興,心情也很好,準備換個衣服陪向祁去潛水,關凜卻在這時給他打了電話。

他看都沒看就掛了。

向祁有些擔憂:“哥,你和你男……嗯……跟他吵架了?”

他心想,最好是吵到能夠分手的地步。

尤應莊搖搖頭,不想多說,把長褲脫了換上清涼的短褲,向祁別扭地看向窗外,但尤應莊修長雪白的大腿還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
他們在一個長假期,沙灘上到處都是人,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少的角落,向祁從沒見過這麽藍的海,拉著尤應莊一起拍了很多照片。

尤應莊面對鏡頭有點不自然,說:“你這照片會發出去嗎?”

向祁本想著一天發一次朋友圈炫耀他和尤應莊的假日,聽尤應莊這麽說,道:“我可以只發我自己。但是,哥,你只露一只手或者半個身子可以嗎?”

尤應莊只是覺得自己不上鏡,跟向祁這個帥哥比起來自己長得實在奇怪,心裏有點自卑,聽他這麽說放心了,點頭道:“我配合你。”

兩人在海邊瘋玩到吃了夜宵才回去,甚至喝了點酒,兩人走路東倒西歪搖搖晃晃,卻非常開心。

尤應莊手裏拿著喝了只剩一點的啤酒,終於仰頭喝完,捏軟,吐槽道:“等我以後做了老師,我肯定先教我的學生怎麽做人!怎麽會有人有了權力之後就喜歡壓榨別人了!太不像話了!”

向祁也跟著激動道:“就是!哥你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欺負我的。一個策劃案我改了又改還是不過,最後居然決定要用第一版!這不是糟蹋人嗎!”

“太壞了,人怎麽能這麽壞……”尤應莊把瓶子扔進路旁的垃圾桶,“如果大家都能善良點就好了……”。

“對啊哥,”向祁裝作站不穩,撲到尤應莊身上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“你一定是個好老師。”

他說:“跟我回去吧,哥,以後我在村裏開小賣部,你做老師。放學了來我家裏吃飯,還可以把你學生帶過來蹭吃蹭喝。”

尤應莊拉住他的手,被逗笑了:“那可不讓你虧死。”

“我心甘情願,”向祁的腦袋在尤應莊的脖子上蹭來蹭去,紮得他脖子癢,嘟囔道,“你對我做什麽我都願意。”

尤應莊沒聽清,但還是摸了摸向祁的腦袋,毛茸茸的,手感特好,他打了個哈欠,這裏離酒店還有些距離,他沒力氣走了,掏出手機準備打車。

還沒顯示接單成功,一輛車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
尤應莊也醉暈了,沒註意,打開車門,先把向祁放進去,再坐下。

但是進去一看,裏面居然還有一人,疑惑,難道他打的是拼車嗎?

尤應莊怕自己身上的酒味沖到人家,道:“對不住,喝得有些醉了,味大。”

那人沒說話。

尤應莊只當他不介意,坐下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
關凜伸手捏了捏他的後頸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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